谢静仁迷迷糊糊的,闻言先低头往自己脚上一看,发现还真忘了穿拖鞋,又慢吞吞地“哦”了一声才往卧室走去。
出来后又洗漱了一番,他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灶前的人身着剪裁合体的衬衫,袖子卷到了手肘处,臂上肌肉线条分明,拿着汤勺在锅里搅了两下后,盛了点粥在另一只手托着的小碟里。随即脖颈向前伸展些许,尝着碟中食物的味道,后颈弯出好看的弧度,延伸直至隐没入白色领口,透着衬衫似乎能瞧见背后性感的肩胛线条。
谢静仁不自觉地舔了舔gān燥的下唇。
裴令新关了火,转身一看谢静仁靠在厨房门口,上前了两步抬手在微红的脸颊上试了试热度,又往下按在胃处,柔声问道:“胃还疼吗?还有哪里不舒服?”
谢静仁一天未进水,张口就嗓子疼,只能摇摇头。
裴令新从一旁水壶中倒了杯水,正温着,递给谢静仁看着他喝完,又说:“去坐着或chuáng上靠着,吃点东西,啊。”
谢静仁几乎是百依百顺地又点点头。
裴令新知道他喜欢甜,所以做的是小米南瓜粥。南瓜被切得很碎,小米香糯,加了一点糖,淡淡的甜味,简单却让人胃口大开。
谢静仁吃起东西来从来都不管是烫是凉,裴令新在他舀起一勺粥就要往嘴里送的时候握住了他的右手腕,接过勺子和碗给他chuī了chuī,又将勺子抵到对方嘴前。
谢静仁张嘴吃了一勺温度正好的粥,含糊道:“我又不是手脚废了。”
裴令新说:“你就是因为这样冷热不忌又饮食不规律才会把胃给搞废了。”
谢静仁撇撇嘴,再次接过碗勺:“行了我知道了,我自己来。”
裴令新顺势松了手,静下来张望了一圈,看到阳台里洗衣机旁的脏衣篓里装着几件衣服,便起身去帮他洗。
谢静仁就这么细嚼慢咽喝着粥,看着裴令新如半个主人似地在他家拾掇,蓦地叫他:“pào友。”
裴令新手中似有若无地一顿,又淡然望向他:“gān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