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出口,裴令新的唇却重重地压了下来,在那张犟得他恨的嘴上猛研bào碾,顶的谢静仁后脑勺都向后撞到了门。他又心疼了,伸了手插入对方的发后,轻揉着大约是方才被撞到的那块。
谢静仁想这个亲吻想了好久了,脑后的疼转瞬即逝,而裴令新的抚摸仿佛给他喂了颗蜜糖,甜得人丢了自我。他几乎是立刻,马上,就抬手环住了对方脖颈,口舌与他相缠,简直要把口腔里的空气尽数送过去似的全力以赴。
一片口水搅缠中,他都没发现裴令新解了他的皮带,直到内裤被扒开,一个陌生的触感出现在了他的臀肉上。他开始挣扎,推着肩,张着眼看着面前的人,最终呜咽成片,却因被人堵住都成了模糊不清的嗯嗯啊啊。
裴令新将那小物件沿着臀缝探到了xué口,那入口紧绷着,人也紧张地忍不住夹紧了臀肉,效果却与他所想反其道而行,自己退无可退,反抗倒成退了那物件的去路。
裴令新将那东西往里一按,便势不可挡地破开了依旧gān涩的通道,其实那东西不大,至少与裴令新的相比完全是相形见绌,只是真的太gān太紧了,以至于谢静仁直接口齿上下一并,血腥味登时蔓延到两张口腔。
裴令新终于松了口,他唇上还沾着血渍,却只伸了舌尖轻轻一舔舐。他看着自己的猎物皱着眉紧闭上了眼,失去了阻拦的口中溢出一道呻吟,他又仿佛连着心都被灌了冰,按下了开关。
不愧是最新的型号,安静得一点声音都没有,仿佛风平làng静,但他们俩都知其中的暗cháo汹涌。
尤其是谢静仁,他几乎是瞬间膝盖一软,幸好裴令新捞着他。他两只手牢牢抓着对方的袖管,熨烫整齐的衬衫被他攥出了一道道褶皱。这样的直接进入实在是受不住,气喘得急,他连让裴令新拿出去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堪堪掀起眼帘瞪了裴令新一眼。
眸里波光粼粼,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
突然外间门一声响,约莫是有人进来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