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别寒瞥了他一眼。
唐墨砚叹气,烦躁道:“朱群飞那个智障,知道我们要来吃披萨,怪我们不带他呢。”
“带他做什么?”别寒淡淡道,“猪吃披萨会中毒的。”
“哟呵?行,我就这么跟他说。”唐墨砚难得的觉得,别寒的嘴欠竟然让人如此舒适。
唐灼见乖乖坐着不玩手机也不做声,等对面两个人点完想吃的才自己看了看,给自己来了个榴莲披萨。
其实唐灼见一直不太适应同工作上的人出来官方的吃个饭什么的,他不太会说话,在这种场合就更不知道说什么了。
好在唐墨砚擅长交流,他将外套一脱,便朝唐灼见问到:“你大几了?”
“大三。”
“从小学唱歌?”
“嗯。”
“唱得不错啊。”
“谢谢。”
“你这两天排练这歌谁介绍的?”
“专业老师。”
“平时也经常会接一些商演或者录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