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唐灼见抬起头,茫然地望着别寒,似乎已经从刚刚的氛围中脱离出来,所有的气势全无,最后低下头,一言不发。
伤口没什么问题,就是口子长了点,做了点小包扎,这两天不能沾水就没事了。
回到酒店,唐灼见直接进了洗手间,把脸上一直没来得及洗掉的妆给卸了,洗漱、换衣服,一只手,艰难万分。
别寒也没说要去帮他,过来看了一眼,见他行动不便,也只是看着,等着唐灼见收拾好了出来,别寒坐椅子上,叫住了他:“说一下,今晚怎么回事。”
唐灼见只管自己坐上了床,撇过头:“不想说。”
“为什么?”
“不为什么,就是不想说。”
“不想说还是不想跟我说?”
针针见血,唐灼见觉得自己有时候有些hold不住别寒的炮珠式提问。
“……就是,不想说而已。”
“行。”别寒也懒得多跟他说什么,直接站起来冷着脸往外走,“我去问你朋友。”
“……”
“等等,我说……”
唐灼见败下来,他喊住别寒,没让他出门。
“他们骂我。”
“骂了就骂了,一定要打回来?”
“他们骂我朋友。”
“你朋友动手了?”
“他们骂你。”
“……”
“我不想他们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