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是谁,也懒得去细想,爱咋说咋说去吧,反正他也从来不愿意当什么好人。
说心情完全不被影响是不可能的,唐灼见第一反应是去找别寒。
路还是那条熟悉的路,只是走在路上的唐灼见突然停下,茫然无措地看了看身边熙来攘往的人潮,川流不息的汽车,一条条道路纵横交错没有终点,愣了几秒,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又转身冷着脸原路返回了。
很想去录音棚,去看看那几个人都在做什么,虽然朱群飞每天都在犯傻,虽然闻海山每天都在闹腾,虽然唐墨砚每天都在崩溃,虽然马一每天都待在调音台前,虽然别寒……
虽然别寒,虽然……
想到这里,唐灼见笑出来。
怎么了?有人对他好,他就把自己惯出心软的毛病了?
有所渴望是最致命的。
路过一个坐在地上乞讨的老奶奶,旁边还坐着一只瘦到见骨的狗,唐灼见全身上下就十多块现金,全给了她,得到老奶奶感激的磕头,嘴里说着千篇一律祝福的话:“小伙子,好人有好报,祝你身体健康,万事如意,心想事成!”
“谢谢。”
最后,唐灼见还是去了录音棚。
然后录音棚的桌上便多出了五个手抓饼。
这一看就是唐灼见来了。
闻海山还没有见到唐灼见人,直直朝手抓饼扑过去,还高喊了一声:“谢谢大哥的手抓饼!”
以前他还会矜持一下,现在,不可能。
闻海山理所应当地吃着,还朝唐灼见投去感谢的目光,他难过地说:“你都好久没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