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寒不可察觉地笑了一下,注意力又移走了。
“满,满意吧。”闻海山结巴到。
唐灼见点头:“哦。ok,你的下一个问题,是不是要叫我嫂子?唔,海山啊,刚刚才叫我哥,现在又问是不是要叫我嫂子,嗯,我们海山智商是真的感人呢。”
闻海山懵逼:“我……我……”
“别急,我的问题还没问。”唐灼见将双手放下,直接往后撑在别寒的工作台上,慢悠悠地说,“你游戏里叫are,are是你吧,啧,其实我之前就想问你了,你为什么要取名叫母驴?”
闻海山:“喵喵喵?!”
闻言,在旁边的朱群飞终于忍不住开始狂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母驴!”
唐墨砚转过身,不让人看见他的表情。
闻海山又惊又悚,蒙圈中还带有一丝不知所措:“什么鬼?什么母驴啊?”
唐灼见笑:“就是,母驴啊,are不就是母驴的意思吗?你百度翻译下?”
朱群飞在旁边拍着大腿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母驴笑死老子了!”
闻海山恼羞成怒:“再笑眼睛挖掉!!!”
本来一直很淡定的唐墨砚也憋不住,笑出声,不过他比较矜持,他捂着脸笑,笑得很像一个表情:[允悲],只有他抖动的肩膀出卖了他在笑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