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潜之前年纪还小,也没接触过那些带颜色的东西,所以他既没有遗过精也没有晨过勃,但他听说了男生会打飞机后却有些浮想联翩了。
祁意比自己大三岁,是跨入青春期四年多了的大男生,那他,打过飞机吗?
打没打过飞机这种尴尬的问题,宋潜当然不可能直接开口去问祁意。
但他却无法克制的仔细的开始观察起了祁意。
宋潜有一个星期都比祁意醒得早,因为是夏天,不需要盖被子,他就每天早上醒来都会特意往祁意身下扫一眼。
每次都没有扫到像班上那群男生说的小帐篷。
那一个星期过去后,宋潜的好奇热度过了,便也不再那样刻意观察祁意了。
“祁意和班上那群闹腾的男生肯定不一样,他才不会成天脑子里都是那些见不得人的东西,也不会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才导致第二天高高支起帐篷。”宋潜想,“我哥多正直纯洁一人,我不应该再这样了。”
可其实毕竟是上高二的人了,祁意必然是思想纯洁不到哪去的,达不到流氓的境界,却也该知道的都知道。
祁意作为一个正常而又精力旺盛血气方刚的大男生,他肯定是需要偶尔发泄的,只不过少而已。
再说他为了不带坏宋潜,自己也从来不看限制级小片片和成人小书书,脑子里就自然而然不会没事儿就蹦点不该蹦的东西出来。
他也日不想春事,夜不做春梦,所以晨|勃也少。
但并不是没有的,只是他每一次都没有让宋潜发现。
宋潜观察祁意的这一个星期里,恰逢他最清心寡欲的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