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闷了一锅粥,给你端进来。”
“好。”
沈泽猜,裴城今天为自己忙活一整天了。
裴城端着一碗粥小跑进来,像以前店里的跑腿儿小二,沈泽没忍住笑了笑。
“嘶……烫死我了,你笑什么?”
“你好笨,为什么不用东西隔着?手烫伤了怎么办?”
“你还好意思说,可急坏我了,你上午就跟这碗粥一样烫,我还以为你偷练了什么用身体生火的盖世神功呢。”
“这么担心我啊?”
“我能不担心吗,你是我对象又不是别人。还好你这病来的快去的也快,不然我就真的要把你绑去医院了。”
沈泽无声的笑了笑,指指碗里的粥,又指指自己,示意裴城喂他。
裴城对他这套熟练的撒娇大法一点招数也没有,只好端起粥,一口一口的chuī凉了喂给他,他现在也觉得自己像个变了性的小宫女,还得在一边服侍生病的主子。
“娘娘,您还满意吗?”
“本宫满意的很,打算赏你一个亲亲。”
“下巴以上人中以下,走着。”
打什么哑谜,亲嘴直说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