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楼的保安和四周的居民甚至路人都被惊动,一时间围观人渐渐多了起来,阿虎失去了意识,没人注意到张言,正想悄悄退出人群,回去禀报情况。
他以为自己能够全身而退,毕竟这样的事情,可以是汽车意外,没有任何证据,查不到任何,这次失败只能下次了。正当他走出、人群时,忽然一只手拍在了他肩膀,继而一个冰冷的枪//管对上了腰。
“敢出半点声,立马毙了你,我可是带了消声器,不会有人发现你是怎么死的。”
张言没有看到qiang,可那一阵阵寒意的触感,是qiang没错了。他转头发现是叶萧然的下属柳莳,万万没想到他竟然被一个女人给挟持了。
“是不是严国梁指使你的?”柳莳用力抵住他的腰,让他感觉到一阵qiáng烈的杀意,他惊愕地闭上双眼,鬓角流下了冷汗,说还是不说,他不相信这女人会在这地方灭口吧,警察与救护车马上就会到。
他缄口不提,打算就这么耗着,还想伺机逃走甚至呼救。忽然柳莳的手从肩膀移他侧腹上端的肋骨处,猛然地扣住了一块骨头,疼得险些哇哇大叫起来。
“你,你gān什么,这个事情跟我没关系,你盯着我gān什么。”张言还想垂死挣扎,脸上还留着被严文卉掌掴的印记。
“行啊,既然这样,我看你也没什么用了。”
柳莳似乎要对他下手,张言以为自己要玩完,忙改口说,“是是是,就是你们猜想的那样,可以放我了吧。”
得到想要的答案,柳莳终于放开了他,慢慢后退了几步,将手中那根树枝扔到他跟前,“小子,姐给你留的纪念。”
张言一看地上竟然是树枝仿照了□□的管头,害怕之余他竟然当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