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苏氏集团没少有过行贿、偷税漏税、甚至洗钱嫌疑,竟然被叶萧然掌握的这么jīng准,把这些东西提jiāo给检察院,那么整个苏家顷刻就能被覆灭。
苏敬倒吸一口凉气,含着烟斗的唇微微颤抖,他缓缓吐出烟圈,缓解自己的紧张。比起这波沉重的打击,儿子苏弘暂时的牢狱之灾看来是算不得什么了。
“呵呵,我可真是小瞧了你,我曾经的儿媳妇。”苏敬收起文件,露出狡黠的笑意,叶萧然和齐扉知道的太多了,根本不能留。
叶萧然冷笑,真想一口唾回去,想到曾经为了调查一切嫁入苏家的日子,便觉得恶心。苏敬这个老狐狸,真是坏事做尽,为了一己利益,什么事都gān得出来。
“若不是您,我怎么能掌握这么多事呢,说起来还要感谢您。”叶萧然不露声色,她给的资料里面没有提及Y先生,她知道齐扉既然是求证苏家是否跟Y先生有关联,自然不会披露太多。
齐扉所jiāo代的,正是叶萧然今天带来的,不言而喻的默契第一仗,算是打赢了。
只是苏敬再蠢也知道,这份东西叶萧然必定有备份。上头给他的指令是解决这件事,不要连累到整个集团组织,不管是除掉她们,还是拉拢,让苏敬自己解决。
“苏敬,我说了齐扉是我的人,你还不给她松绑?”上官惊鸿的气场大开,语气像是命令,本就有些凌厉的双眸,更加yīn沉。
“呵呵,好的...”苏敬向身边男子使了个眼色。
齐扉狐疑地望着上官惊鸿,忽然觉得自己其实不了解她?她是瞒着自己有什么特殊身份吗?竟然顷刻间让苏敬对她毕恭毕敬。
只是苏敬那种假意求和的样子,十分虚伪,齐扉心中笃定他不是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