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我的未来里唯一的常量是安思弈,除此以外全是变量。”
他的少年一向充满自信,又勇敢又坚定,连着让他也对原本不敢过多期待的未来有了憧憬。
梦境里的雪越来越大,整个世界都被覆盖住了。没有楼房,没有桥梁,在一片洁白的大地上,寒风凛冽的chuī拂过,时棋牵着他的手,一路往前,像是要开拓出一条原本并不存在的道路。
而他只要能与他同行,就不觉得前方会有任何不能解决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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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夏一过,漫长的雨季拉开序幕,可是远处的天光云影被夕照镶上了一道金边,美得像一副用色大胆的中世纪油画,寓意着一个能看见星月的晴朗夜晚即将到来。
安思弈下飞机的时候,伦敦还没有入夜。
因为在飞机上睡了许久,他现在稍微jīng神了些。
他刚落地就收到了时棋发来的消息。他帮自己叫了出租车,安思弈一和司机碰了面坐上车,时棋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电话对面的人语速飞快,带着点抑制不住的欣喜:“宝贝你终于回来啦?抱歉没法去机场接你。我这边也快结束了,我一会去买个菜再回去,你想吃什么。”
“都好啦,你做什么我就吃什么,不过,你记得买蛋糕啊。”
“为什么要买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