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丞见他这样笑了笑,打开旁边的柜子拿了一双新的家居鞋拆开,随口夸道:“真乖。”
蹲下拍了拍简时安的小|腿,孟丞仰头看了他一眼,提醒:“抬左脚。”
简时安低头看着孟丞毛茸茸的脑袋,然后慢半拍的依言抬脚。
像个提线木偶一般孟丞说一句一个动作,简时安很快在孟丞的帮助下换上了家居鞋。
孟丞起身笑着看他,有些感叹:“你要是平时也和喝醉了这样乖巧听话就好了。”
让站着不动就不动,让抬脚就抬脚,不像平时,就跟爆脾气的刺猬一样,一言不合就刺人。
脑子一团浆糊的简时安有听没有懂,迟钝的问:“你、你说什么?”
孟丞扶着人往房间里面走,听了之后故意凑近简时安的耳边,低声开口:
“我说,我想和你酒后乱|性。”
就今天,就此刻。
简时安现在衣衫不整领口大开的样子,孟丞每看一眼都觉得是在挑战自己的神经。
要不是还有理智在,刚才进了门在玄关给简时安换鞋的时候孟丞就扑上去把他的衣服扒光了。
——既然不好好穿,那就别穿了。
这也是孟丞回来的这一路上在心里想过多遍的场景和台词。
孟丞故意把声线放低,一句话说得低哑暧昧又诱|惑,配上他那张脸,很容易让人就这样沉沦。
但是简时安不一样,他现在思维跟不上,听了之后只是含含糊糊的开口:“你又、又没喝酒。”
孟丞听后‘啧’了一声,眉毛一挑继续问:
“那是不是我也和你一样喝了酒就可以和你酒后乱|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