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别动,等它干一点, 我给你重新拿件衣服。”
简时安听了之后赶紧起身,嘴里道:“我自己来就好了。”
孟丞见此也不强求, 简时安打开行李箱找衣服,他就拿起刚才被简时安扔在旁边的衬衫看。
简时安一件衣服还没有穿好, 就听孟丞咦了一声。
手上的动作停住, 简时安转头问孟丞:
“怎么了?”
孟丞看着手里拎着简时安刚换下来的衬衫,皱眉:
“你衣服破的这道口, 是不是太整齐了?”
说完之后孟丞把被划破的地方指给简时安看。
简时安听后皱眉,眯着眼睛朝孟丞走了两步:“太整齐了是什么意思?”
“就是说这口子不像——”孟丞低眼一看, 嘴里的话蓦然止住了。
简时安还在等他的下文:“不像什么?”
孟丞看着简时安挂在臂弯的衬衫和他光|裸的胸膛, 喉|结不自觉上下动了动。
望着衣衫不整的简时安不放,孟丞义正言辞开口:
“你能不能把衣服好好穿上?跟谁耍流氓呢?”
简时安把衣服拉了拉:“不是你叫我等酒精干一些了再穿衣服吗?”
酒精还没干,要是拉上来的话就会蹭到衣服上。
孟丞:“……”
那你也不要像这样半挂不挂要掉不掉的啊!!
这样还不如直接裸|着呢!
孟丞艰难地移开目光,说回正题:
“你看你衣服上的口子, 明显是被利刃划的切口才会这么整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