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槐西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叶简青会把分手这件事当作没有发生一样。他如此冷淡平静的对待,让叶槐西感觉到自己被羞辱了。叶简青像是在告诉他,他们以前的亲吻拥抱早都成了垃圾,只有他这个傻货还停在原地不动。
这时候音乐响了起来,旁边有人在唱歌,扭曲一般的走调歌声让叶槐西的颞部隐隐作痛。
他真想跑过去把唱歌的人揍死,掐住他的喉咙让他再也说不出话来。
像是听到了他心底的声音,麦克风突然发出了刺耳的啸叫。
叶槐西看着坐在叶简青旁边的女生拽了拽他的衣角,让叶简青低下头听她细声说话。
叶槐西的鼓膜和颞部像针扎一样痛,眼前有一瞬间是看不清的,他抓起旁边的啤酒瓶往叶简青的头部狠狠地敲了过去。
玻璃破碎的同时,麦克风的啸叫终于停了下来。
叶槐西手里拿着半个破碎的啤酒瓶,泛着泡沫的黄色液体流满了大理石桌面。
可叶简青仍然衣冠楚楚地坐在他的面前,连衣服都没有弄脏一丝一毫。
直到此刻,叶槐西也下不了手伤了叶简青,他把啤酒瓶敲到桌子上了。
叶槐西松了手,手里破烂的啤酒瓶滚落到了地上,眼泪突然就流了下来。
叶槐西转身往门口走去,送饭的人刚好上来,看到叶槐西的样子被吓了一跳。
这时候叶简青走了上来,他抓起叶槐西的手,想用刚刚解开的领带帮叶槐西把被啤酒瓶扎破的掌心包好。
叶槐西却极不配合,两人拉扯间动作太大撞到了送饭的人,连盒饭都摔到了地上。
叶简青脸色终于变了,他紧抓着叶槐西的手腕,“你非要一个理由是吗?”
“我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