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炼看着他,捏烂手里的花瓣:“秦学长,也在警队。”
容心愣了愣,伸手过去:“你介意他?”
段炼酸酸的被他捏住手指:“如果我说我介意,你会留下吗?”
小孩子似的,容心终于弄懂他闹的哪门子脾气,懂了,心就软了,有点好笑,又甜蜜:“我和秦云峰同屋几年了,要有什么早发生了……”
段炼的手一使劲,容心就牢牢把他握住:“相信我么?”
哪儿能不信呐,段炼努了努嘴,他是信不过他自己。
容心的规划很美,令人向往:“等你毕业,我们……”
段炼静静地看着他,越看越舍不得放手。
桌子上的两只手,紧紧的,怕弄丢了彼此的,攥在一起。
有句话在段炼的嘴边绕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勇气说出口,他在胆怯,当然会害怕,他现在的一切都是他偷来的,他和容心越靠近,内心就越是有一个声音不安地提醒——
段炼,你完了。
等他知道你是谁,你们俩就真的……走到头了……
这种情绪撕扯着他,浑浑噩噩过了好些天,室友私底下都在传,段炼失恋了,怕他想不开,有点什么活动,非拉上他:“段炼,打球去!”
到了篮球场,这小子就活了,带球,过人,撞击,挥汗如雨,他简直拼了命的在干:“靠!”谁能料到他这么猛,都卯足了劲上了,场边女生的驻足,肾上腺素狂飙,“段炼!!!”球又到了段炼的手上,场上沸腾了,“过他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