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斐特的脸俨然换成他的了......
杜白小心翼翼的将被压着的胳膊抽出,尽管动作轻柔还是弄醒了人,乔桑不满的皱了下眉,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嘟囔了句:“干嘛?”
“上厕所,你继续睡。”
杜白柔声回道,安抚的拍了拍他手臂,乔桑翻了个身,埋进一旁的枕头里,继续梦周公。杜白顺走床头柜上的打火机和香烟,轻声渡至阳台,迎着晚风,斜倚在栏杆上吞云吐雾。
有时候他总是在想,要是当年他做了斐特做的事,会不会也落的如此下场?乔桑,是不是也会这般冷酷无情?他自嘲的笑了笑,将烟蒂摁在花盆里,世界上哪来那么多会不会!
事隔几天,他等来斐特的邀约。端子惊叹了许久,拉着杜白确认了多次:“是那个男人吗?被乔家打断腿的那个斐特?”
“啧,你要我确认多少次?”
“Cao!”端子一拍屁股,惊的从座椅上蹦起,来回不断的渡步:“老大,这人一定要见!必须见。”
“为什么?”
“那可是敢在老虎头上拔胡子的真男人啊!当年我就知道,他一定会回来!”
“我怎么觉得,你很是欣赏他?”
“能不欣赏吗?”端子斜睨他一眼,嘿嘿笑了几声说:“这才是真男人,喜欢就干,你看他当初追乔桑那股劲,我特么都差点动心了。”
“我怎么不知你还好这一口?”
“嘿嘿,姓斐那位,还真长的不错,水嫩水嫩的。”
端子还沉浸在当年意气风发,活像一只火凤凰耀眼的斐特,当天晚上见到多年之后的斐特,嘿呦的一张脸和肌肉横生的健硕男人,印象里那位水灵灵白嫩嫩的小嫩芽瞬间就崩了盘,他操了一声,压低嗓门在杜白耳边轻语:“这是吃了激素回来的吧。”
杜白笑而不语,望向主人位上的斐特礼貌的点了下头。斐特嘴角一裂,双上支在饭桌上,两眼炯炯有神的回看着杜白说:“好久不见。”
“啊,是许久不见了,在外头过的不错嘛。”
“托福托福。”依旧是一副客套脸面,杜白扯了下嘴角,也懒得装交情,他跟他,可没半点交情可言。这人约他,多半都是乔桑的意思,他倒是要看看,乔桑要的是一处什么戏!
“端子。”他举杯示意端子,端子笑下,举起杯子特给面子的一饮而尽,未了他砸了下舌说:“你跟乔桑....嗯?”
杜白瞟了他一眼,回望向斐特的眼神亮了下。斐特慢条斯理的品着手中的红酒,与刚才端子的粗鲁行为,简直是天壤之别,杜白有些嫌弃的斜睨端子,你看看人家,多学点!
“呵,陈年旧事了,让你们笑话了。”
“笑话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