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白朝他竖了根中指,梁德森嬉笑的挨着他耳边说:“你俩有一腿啊?”
“有你大爷。”
“瞧你俩,就跟闹别扭的小俩口。”
“说什么鬼话!”
梁德森料定他有鬼,往死里灌他酒,旁敲侧击着,杜白皱着双眉就要反胃吐出来。端子小媳妇儿似的shou在一旁伺候着,江路哼笑一声,一把就将他甩到一侧,离杜白远些。
“妈的,看着就碍眼。”杜白斜瞪着江路那一副千年老坛醋的酸浪模样,勾着其中一个看着还算乖巧的小人儿,缓慢的站了起来。
“去哪?”
梁德森扒拉着他的大腿就要将人拉下,杜白踢了下他,说:“滚一边去,别碍着我放炮。”
“别啊,我还没套出话啊。”
“套什么?”
“你跟卡顿是不是......”
“滚你妹的。”一提起卡顿的名字,杜白直接就将梁德森潦倒在沙发里,搂着怀里的人就往外走。端子一伸手,拉住他的手腕说:“老大,去哪?”
“打/炮,要不要一起?”
杜白垂眼看他,端子哈哈笑两声,识趣的松了手。
晚风袭来,杜白眉头一皱,酒劲被吹上了头,人都开始泛晕。怀里的人在掏他的车钥匙,扶着他的腰部,略带吃力的支撑着。杜白笑了下,摁了下车顶,晃了晃头,说:“多大了?”
“21。”
杜白又是一笑,这可比乔桑年轻多了啊!
两人开到二环处的一所酒店。草草的淋过澡的杜白,拘起一捧冷水就往脸上浇去,难得出来吃个野味,他可不能失了意识。
围着条浴巾出来,床上的人已经剥的一丝/不挂。白/皙纤细的身段在昏暗的灯光下,看着别有一番滋味的。捞过一旁的烟盒和打火机,起了根香烟,小口吸食了几口,杜白将浴巾一扯,走进床边,朝人扬了下头,小人儿乖巧的爬了过来,眼神略带紧张的看了下他,低头就将那巨物Han嘴里。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