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帮傅韶,摸。”

“胡说八道!你是爸爸的儿子。”傅韶皱着眉轻打了下他,“学了这么久,怎么还这么傻,这种事只能亲近的人做,爸爸不是说过吗。”

“不是儿子,就行了?”

谢敛只听到了前半句,快速问他。

傅韶顿了一下,什么乱七八糟的,他觉得自己前面说了这么久跟没说一样,但他还没开口,谢敛就拉着他的衣袖笑着说。

“那我不要,别人。”

“你也,不要别人,好吗。”

傅韶半响没说出话来,因为他竟然为这个荒谬的提议心动了一下。

如果都没有别人,只有他们两个…

如果只有他们两个,那他又准备做什么。

少年的呼吸声近在鼻间,他猛然一惊,我这是在想什么。

他那天刚回家的时候,谢敛还乖乖卧在沙发里等他,一看见他进门,连鞋都不穿就像小炸弹一样的冲过来要抱他。

但抱着他没多久,在他脖颈处嗅了半天,就撒开了手,冷着脸不肯理他。

傅韶难以启齿,谢敛生了他一周的气,他焦急中,竟然有一丝隐蔽的开心,傅韶不明白自己这是为什么,但心里却有一点心惊胆战。谢敛黏他还有迹可循,自己这样,又是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