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与真,傅韶的眼神变得阴狠。
他查遍了家里所有的监控,竟翻出来半个多月的未知视频,他看到陈与真出现在画面里的第一眼,就关掉了视频。他不敢看,手抖得出奇,害怕恐慌在心里无声的拉锯,仿佛每一秒都是对他,对谢敛漠不关心的死亡宣判。
他想起来那段时间,他出差的时候,因为知道自己对谢敛的心思不干净,把原本四五天的行程拖到了半个月。而本来很粘他的谢敛,却在那半个月变得很安静,安静又胆小,连电话都不敢给他打。而他也因为心里的胆怯和躲避,不敢主动去找他。
那那段时间……陈与真,又是怎么对的他。
让一个娇气粘人的少年,变得敏感不安,连给爸爸的电话,都不敢打一个。
傅韶不敢想,也不敢看,他整个人窝囊又害怕,手里握着鼠标不敢按下去,对着那一面反着光的屏幕,浑身颤抖。
是他的错。
是他那天在机场,本该和林野说好让陈与真不用来的话没有说完,阴差阳错的没有交接上,家里的阿姨说谢敛问了他,他说要继续上课的。傅韶闭上了眼睛,谢敛完全没有提过这件事情,那是谁教他这么说的。
是陈与真。
一万次的悉心照顾比不上一次的粗心大意,是他明明意识到陈与真有问题却还是放任他继续做谢敛的老师,是他一次次的退让逃避给了这些人可乘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