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谢敛见状,连忙抓着他的手摇头,“它疼!”

傅韶喉咙一哽,低头看看他的柔软玩偶,没明白一只假兔子被洗衣机搅搅怎么就会疼了。但是谢敛抓着他的手,可怜巴巴的看着他,他就只想叹气了,心想对一个孩子能讲什么道理。

“那怎么办。”傅韶无力的问。

谢敛仰起头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傅韶帮我。”

今天除夕,两人的早饭都没吃,傅韶皱着眉帮他洗兔子,谢敛搬了个凳子过来,坐在旁边捧着脸看。

“你去吃饭。”傅韶说。

“我等你啊。”谢敛摇头,又催他,“你快洗,不然明天,干不了了。”

大冬天的,还不让用洗衣机,这兔子就算是活的,估计都干不了。

傅韶气死了,腾出手来掐他的脸,“笨蛋,就会折腾爸爸。”

谢敛嬉笑着躲开,用小腿缠着他的不放,身子歪来扭去躲开他的手,还不忘纠正他,“是聪明蛋!”

“聪明个屁。”

傅韶骂他,折腾了半天,好不容易把他的兔子洗完了,他拧干了水挂到阳台上,立马拉着谢敛出去。

“明天会不会干呀?”谢敛不放心,扭着头往回看,嘴里嘟囔着,“他要陪我过年的。”

“会干的,小祖宗。”

他们家的宝贝一步三回头的看他的兔子,傅韶的脾气都快被他磨没了,粥在外凉了半天,他看着还在担忧兔子的谢敛,索性一低头,把他整个人扛了起来。

“啊啊啊啊!!”

谢敛尖叫,他的头朝下撞在傅韶背上,咕噜一声吓了他一大跳,但没一会他又哈哈的笑了起来,在他的肩上不安分,扭来扭去的闹傅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