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是彻底心灰意冷了。
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包养就包养吧,无所谓了。
车里的灯被熄灭,张景澜坐在黑暗里,看见张若站在酒店门口,巴掌大的脸因为畏寒而缩在外套里,酒店明亮的大灯给他的额头上镀了层冷白的光,明明冷得发抖却还是站在那里吹冷风,张景澜鬼使神差的就停下了打开车门的手。
他在等谁?
那个端盘子的领班?
一辆黑色大众从地下停车场驶来停在张若面前,张若很自然的矮身进了车,然后驾驶座上的人,那个领班,也十分自然的伸手替他系上了安全带。
那人的后脑勺完全把张若的脸挡死,从张景澜的角度看起来那两个人分明是在接吻。
“操!”看着那么亲密的两个人张景澜再也忍不住心里的愤怒,握紧拳头恨恨地砸向方向盘,刺耳的汽车鸣笛吓了吕洋一跳,他悻悻坐回驾驶座,刚刚差点就忍不住亲上张若红通通的眼睛了。
车子平稳驶向张若家的方向,吕洋却满脑子都是今天晚上的那位客人,他本来不是爱打听的人,但主人公是张若。直觉告诉吕洋那个人绝不简单,他太想知道那位客人和张若之间的纠葛了。
最终还是开了口,“小若。”
张若也没有纠正吕洋过分亲昵的称呼,“怎么了?”
吕洋咬了咬牙,“那位张先生……”
刚刚张若还在看着吕洋,听他这么问了以后又把头转了回去,“对不起,我不想提起他。”
提起张景澜就要把伤口再豁开一次,太疼了,张若不想。“等以后,如果我彻底放下他,我再告诉你吧。”
吕洋又怎么能拒绝张若,但他知道,只要这个人还在张若心里一天,他就不会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