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陈没想到自己这么轻易就给糊弄过去了。
骆淮见他得意的模样,张扬得不行。
他问:“你是当场瞎编的吧?”
褚陈大大方方承认了:“嗯是啊没错,我还以为同桌你没看出来呢,哈哈……”
他这检讨就是纯粹的鬼画符,效率又高,又不费力气,你要问他写的是啥,一问就是狂草,你要再问,他也能即兴给你来一段标准的自我检讨。
毕竟书法是门艺术,常人不可捉摸。
骆淮:“你倒是挺能扯。”
说起这个,褚陈就想起了两人开学迟到,在楼下撞见执勤老师的时候,又不禁笑了起来:“彼此彼此,你的那一句迷路也非常有技术含量……”
两人从医务室出来,又一同走到了致知楼下,就被一个执勤老师逮住了。
执勤老师看了看时间,觉得这两人迟到这么久,还在校园里悠闲得跟逛自家院子一样,态度十分恶劣。
“诶,你们俩怎么回事儿?开学第一天就迟到这么久?心里就没想着学习是吧?”
褚陈的理由张口就来:“上学路上遇见一女孩车坏了,我好心帮她修好了自行车,就迟到了。”
执勤老师:“你当我好骗是吧?上次有个学生就用过这个理由了!你怎么不说你去扶老奶奶过马路了呢?快点给我老实交代!”
“老师,我说的实话。”褚陈懒懒散散的回答,看上去就没什么可信度。
褚陈调子拖得老长,怎么听怎么不正经。
问完这个轮到另一个了。
老师对于成绩好的学生总是偏爱的,特别是这种常年年级第一的学生,光荣榜榜首几乎整个年级的老师都眼熟他。
执勤老师连质问他语气都没那么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