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处闻言,看了一眼路弘益,路弘益冲他点点头,他叹了口气,嘴上不再说什么,但扶着路弘益的手一直没松,心里犹豫不决。

“你放心吧萧哥!”李仁冲上前,也不知哪来的怪力,一把把一米八的路弘益给背到了肩膀上,“我保证把路哥送到医院里,然后给你发信息!”

“你……你要杀人吗……”路弘益被李仁这么来一下,五脏六腑差点移位,“你不用背我我也可以自己走!”

“路哥,你就不要客气了!”李仁背着路弘益,脚步飞快,“导演你叫司机在门口等着我啊!”

“哎!小李!你慢点啊!”陆导还没说完,就见李仁已经背着人跑出了大门外,陆导瞠目结舌,不由得感叹道,“年轻人,体能就是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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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弘益下山去挂了两天水,就又上山了,把萧处气得够呛,但路弘益硬是说自己没事了,这人都已经上了山,萧处再生气,也无可奈何。

清晨五点,今天有戏的人就要起来化妆带头套了,拍古装剧麻烦就麻烦在这头套上面,假发套要贴要整,要用遮瑕膏掩盖边缘,再加上化妆,往往就要好几个小时。路弘益大病初愈,睡眼惺忪的坐在那打着瞌睡,他昨晚连夜上山,总共也没睡几个小时,困得不行。

正当他昏昏沉沉跟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时,一个散发着热气的保温杯递到了路弘益面前。路弘益抬头,正是一脸愠色的萧处。

“喝水。”萧处此刻失了平时的笑脸,冷冰冰的说道。

“谢谢。”路弘益接过水,他早就觉得口里干涸,但怕妨碍化妆师,一直没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