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鱼顿了顿:“你还能想起买这个?”

顾安嗯了一声,左手又一掏,拎起一盒套来:“还有这个。”

江鱼笑了:“行吧。”

他把东西往床上一扔,侧了侧脸:“开始吗?”

顾安没说话,拉开拉链把外套一脱,直接压了上来。

尽管在这两三年里,两个人已经手动操作过无数次,但等真到了这种拼刺刀的时候,都还有些不知所措。

空调的温度还没有升上去,皮肤暴露于空气中有些凉,江鱼伸手拉起旁边被子遮了遮。

顾安伸手按了按他的锁骨,呼吸不稳:“冷啊?”

江鱼嗯一声,抬起腿顶了顶:“快点。”

顾安眼神暗了暗:“行,你可别后悔。”

在他说出这句话的十分钟之后,江鱼果然开始后悔。

酸涨比疼痛更加致命,尽管已经有了“事前准备”,他还是不可抑制地身体紧绷。

顾安不比他好受到哪里去,咬咬牙,语气压抑:“放松。”

江鱼睁眼看他,尽管视线不稳,却依然能够看出他眼神中远别于平日里的兴奋和“攻气”。

他缓了口气:“行了,你开始吧。”

顾安甚至连应一声都来不及,身体比大脑更快一步地对他的指令做出了及时的反应。

灯光忽暗忽明,视线忽远忽近。

在这样的境况下,各种细微的枝节似乎被放大了无数倍,一碰即燃。

结束时,江鱼几乎连眼都不想睁开。

还是顾安低声叫他:“江鱼?起来冲冲吧?不然明天可能要难受。”

江鱼想蹬他一脚,奈何一动都是折磨,只好皱眉:“别烦我。”

顾安有些着急,一手按着他的腰:“难受是吧!不然下次换你来?”

江鱼沉默了一会儿:“算了,以后就好了。”

“那起来洗个澡?”顾安试探着拉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