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绝对服从 狗血三十升 1566 字 2024-03-15

朱聪信手在三分熟的牛排上挤满了酱料,一坨坨鲜红的酱料堆在还冒着血的肉上,栾瑛被他盘里那块肉恶心得反胃,朱聪却一副食指大动的样子,边用刀叉划肉边对栾瑛说:

“……那女的下面两个洞,我就拿了两条蛇来肏她,听她爽得浪叫,夫人啊我心中挂念你,这么好玩的事情你一定也来试试。”

栾瑛冷眼看着他,始终不动刀叉。

陆少良站在朱聪身后的餐厅入口处等候服侍老爷夫人,面色如常,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最好玩的是三生子,我指挥他们一个肏一个,一个肏一个……”朱聪用叉子拨弄着切好的牛排小块,一边说一边排列着三块小肉块,肉块底部浸了血,栾瑛别开眼去,他怕自己再看就要吐了。

朱聪说了足有两三个小时,边说边发狂似地大笑,栾瑛始终不置一词。

最后朱聪问他:“夫人,我不在这家三个月,你的发情期很痛苦吧?是不是想老公想得流水啊?”

栾瑛眼神冰冷,嘴角抽搐似地牵动:“是啊,哗哗地流水,又骚又腥。”

朱聪右手伸到桌下,拉开自己的裤链开始手淫:“……然后呢?”

“然后,”栾瑛右手攥拳,出示给朱聪看,声音不带感情地,“我就用这个拳头,塞进了自己的肛门里,一边塞一边喊老公,是老公在肏我吗,老公真大,老公真厉害。”

朱聪已经高潮了,大声地猪叫一般地发出“哈”声,口角大量地淌着涎水。

栾瑛起身,丢下餐巾,走了。

栾瑛和朱聪一向是分房睡,朱聪睡主卧,栾瑛睡侧卧。朱聪半夜时常招妓,栾瑛不愿意待,嫌恶心,朱聪也不愿意自己玩得正嗨时旁边有美人呕吐,就随他。

这天晚上栾瑛睡得很不踏实,半夜汗淋淋地梦醒几次。他不敢下楼去找陆少良,朱聪就睡在他隔壁。

他翻了个身。窗外响起隆隆的雷声。他折起枕头的一边,捂着耳朵,蜷着,小声地念,陆少良,陆少良,陆少良。他不是什么勇敢的人,但想到陆少良的时候会有所向披靡的勇气。

第二天,栾瑛很早就起了,朱聪还在睡着。

屋外下起了瓢泼大雨,阴沉得就像整个世界颠倒,大海在往下坠落。窗外开得正盛的花树被打得狼狈,几棵树甚至被狂风整根折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