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一定?”
结果没有了下文。
纪潼睁开眼睛,枕着大腿仰面与他说话:“说啊怎么不一定?”
就剩最后一步,还有两个冰块没有消除,看来是过关无望。梁予辰放下手机无奈低头:“知道什么叫乳臭未干么?”
纪潼哼叽:“不知道。”
“乳臭未干就是你这样的,”带茧的指腹轻抬下巴,“毛都没长齐。”
“狗屁。”纪潼盈了水的眼睛自下而上盯过去,“齐得不能再齐了。”
下一秒那只右手便捂住了他的嘴:“再说一次狗屁试试?”
“唔,唔!”
温软的嘴唇在掌心磨蹭,口腔里的濡湿似乎都漫到外面来。
梁予辰心神微麻,很快松手。
“你想捂死我啊。”纪潼双目圆瞪,假装生气道,“捂死我也别想继承我妈的财产。”
“喔?”他挑眉,“原来你妈有很多钱?”
“当然,好几百万还有房子!”
他身体放松地向后靠,不怀好意地笑了。纪潼捂着嘴大叫一声:“中计!”
终究还是被套出了底牌,这下惨了。
用嘴斗了轮法后就快零点,纪潼坐起来抢了波亲戚发的红包,抽空眱他一眼:“你还没给我发呢。”
“发什么?”他视线仍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