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万年恶狠狠的质问。

沈磊跪在地上,抬手揉着刚刚被打的生疼的脸,瞪大了眼睛,直视他爹的目光。

“我哪里都没有做错,是他们撒谎,阿郑小时候讨饭被狗咬过,所以他看见狗从来都会躲得远远的,又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去打二嫂的那条狼狗?

根本就是他们为了推卸责任,才故意污蔑他的。”

“就算事实不是他们说的那个样子,你也只是不该为了一个下人就在大庭广众之下让你二嫂下不来台呀!还非得选在她娘哥哥也在的时候。

你这个蠢货,你做这些根本就是故意丢老子的人!”

沈万年看见沈磊仍不知悔改,不禁越说越生气。说出口教训他的话也跟着越来越难听。

沈磊被他爹脱口而出的一句“蠢货”给生生骂出来了眼泪,他觉得他爹说的这两个字比刚才打他那一辈子还疼。

“是,我是蠢货,我从小就娘不在,爹不疼。

我告诉您:阿郑在我心里根本就不是一个下人,他是从小到大唯一一个关心我的人。

我娘刚死,您就让大娘把冰清妹妹给抱走了,要不是舅舅死命护着我,您是不是要把我也送到大娘那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