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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百草在自己家门口下车的时候几乎是窜出车门的,他也没想到自己住了十八年的家,只是离开了一个月,再回来时,他竟然会这么激动。
黎百草一头扎进他娘怀里,又伸出手紧紧来拉住了他爹的手,除了一叠声的说“爹,娘,我回来了!”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沈砚拎着黎百草下车时扔在车坐上的外套,站在那里看着如同走失的幼犬重新见到主人般激动的媳妇儿,心里又甜又涩。
他就那么站着,等着这一家三口亲昵了许久,才上前鞠躬打招呼:“岳父岳母好,小婿沈砚,带百草来拜见二位了!”
正感受着幼子恍如隔世般的亲昵的黎家夫人,直到听到这一声“岳母”才想起来:今天回来的不止她的百草,还有一个沈砚!
其实,这个沈公子,单看外表是一个好的姑爷人选,但她忘不了这个“好姑爷”是靠逼婚娶走她和老爷的独苗的!
黎夫人朝沈砚礼貌的点了点头,说了句“您请”就没再说话。
黎老爷其实现在对沈砚也谈不上喜欢,但他怎么说也是在生意场摸爬滚打多年的人,为人处世自然比足不出户的黎夫人圆滑许多。
他笑着朝沈砚一拱手:“感谢沈公子大驾光临,快请进。”
沈砚看着自己岳父岳母这写作客气读作疏离的态度,一边往院里走一边默默在心里给自己鼓劲儿:
人之常情么,慢慢来,没关系的!
佣人们从车上搬下大包小包的礼物,抬到后面。
黎百草和黎夫人自从沈砚进了门之后就不见了影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