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万花楼里听那个春花老板一说,我就想起来了,这个张家大少爷不就是连着克死了两个妻子,弄得到现在满身城都没人敢把自己家姑娘嫁给他当媳妇儿那个么!
要说这二姨娘啊可真是把两只眼睛都镶在了钱眼儿里了,竟然会给自己选一个这样的儿媳妇儿有这么个不像人样的大哥,那位张小姐呀,也不见得能好到哪儿去!
听说这个张家大少爷从十四五就开始逛窑子,家里的生意也不知道帮着打理,就连那两个都在过门儿不到半年就死了的媳妇儿,似乎也不是张家对外说的什么得了怪病,听说就是被这位大少爷喝醉了酒,活活给打死的。
要不张家怎么会那么好心,给每个媳妇儿娘家都送了厚厚的奠银呢?”
林倩听了桂姨的话也忍不住跟着感慨:
“先不说这张小姐的品行到底是优是劣,胡玉秀给自己选的亲家要真是如你说的这样,那将来可真够她喝一壶的了!”
“嗨,您管她够不够喝呢!架不住人家二姨娘自己乐意呀,您哪,只要操心咱们家姑娘的终身大事就成了!”
林倩她们一行人坐着马车,回到了沈家,包括车夫在内的四个人都对今天的所有事缄口不提。
而陪媳妇儿在岳家过小年儿的沈砚,此时此刻也在听他们家沈大夫讲述着和那个张家有关的话题。
“你说,你之前去过二姨娘说的那个张家?什么时候?去干什么?”
沈·占有欲极强·砚最近发现媳妇儿有好多他不知道的事,就算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可是累计多了,难免还是会让他隐隐的感觉到了媳妇儿正在逐渐脱离自己羽翼的那种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