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百草一把拍掉了放在自己屁股上的那双贼手:
“我不要别人,我就和他有共同语言,您能不能别这么小心眼呀?人家黄先生是个正人君子,再说我也不是那种随便就会被勾搭的人啊!
而且你今天对人家那是什么态度啊?人家是来给二小姐治病的,你居然说人家用过的手帕是擦脚布,还一次性买了好多呢?你什么时候买了那么多手帕了,拿出来我看看!”
沈砚笑着把黎百草从自己身上扶下来,也摁在自己身边躺好:
“好,我记住你说的话了,“不会随便被别人勾搭走”,至于手帕,虽然现在没有那么多,不过我们可以明天去买嘛,你要多少,咱们就买多少!”
……
黎百草看着说完话就朝着自己压过来的男人惊恐的大吼:
“沈砚,你想干什么?这还大白天的呢!”
沈砚本来只是想亲一下的,结果一看身下的人这么一副“良家小媳妇儿遇上了采花大盗”的惊恐样儿,体内的某一根神经被拨动了一下,他用一只手捉住了黎百草的两根细细的手腕儿,固定在头上,另一只手开始麻利的脱着两个人的衣服。
还一脸匪相儿的说着千百年来采花贼们的经典语录:
“美人儿,你倒是叫啊,你现在就是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搭理你的……”
被堵住住嘴的黎百草含混不清的怒吼着:
“沈砚,你这个流氓,你给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