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比起那辆lex,更应该被同情的是自己才对吧?接受著汽车尾气的洗礼,苏小满站在原地眼看大哥绝情地离开,觉得自己就像一颗众叛亲离的小野草,独自飘摇在凄凄风雨中。
“小满,我回来了。”唐绒进门,一眼就看到了苏小满的运动鞋,东一只西一只地扔在门口,整个屋子静悄悄的,一点也不像有人在的样子。
蹩摸到卧室,唐绒看见苏小满正和衣躺在床上,没精打采的,听见唐绒的声音也只是懒懒地睁了睁眼睛。
“怎麽了这是?病了?”唐绒过去,摸了摸他额头,被不耐烦地挡开。
“你才病了,出去做饭啦。”
唐绒好笑地站起来:“苏小满,先到家的人是你,怎麽说也是你该把米饭煮上吧?别告诉我你连电饭锅都不知道要怎麽用。”
“我就不做怎麽著?”
“不做没份吃。”
“有本事你别做我的,我稀罕吃似的。”
唐绒盯著苏小满的後脑勺,半晌点点头:“好。”
苏小满背对著门口,听见唐绒出去了,然後厨房里响起了乒乒乓乓的声音,开火,烧水,打鸡蛋……
烦躁地用被子把脑袋蒙起来,苏小满心乱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