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到家了。”

陶嘉郁闷了，时飞安慰他：“不过偶尔也挺可爱的。”

吃过饭回公司，时飞和陶嘉在电梯里分了手，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还有半个多小时才上班，他一个人无聊地抽了根烟，鬼使神差就打开电脑，进到公司的人事资料库点开了陶嘉的资料，看着他的照片发呆。

三年不见，陶嘉还是那么一副稚气未脱的样子，圆圆的娃娃脸上面挂着一个深深的酒窝，套上校服俨然就是高中生模样，难怪当初跟陶嘉在一起的时候，身边的哥们儿都说他恋童了。

样子显小，胆子却一点也不小。

那时候陶嘉还是大一新生，时飞已经大三了，两个人只打过几次照面，连认识都算不上，那小子居然有天在路上堵住了他，直截了当地说，时飞师兄，我想和你上床。

时飞的性向是个半公开的秘密，跟他开玩笑的人不少，可是这么正儿八经地过来提出要求的，时飞还真第一次见。

时飞问，你是gay吗？不是就别闹了，要是上瘾了掰不回去，你哭都没地方哭去。

陶嘉说，我是我是我是啊！我很喜欢你。

时飞问，你喜欢我什么？

陶嘉说，我喜欢你长得帅。

时飞当场黑线，心想这孩子到底是太坦率还是缺心眼儿啊？

陶嘉见时飞不做声，继续说，反正你现在也没男朋友，跟我一起搭个伙不好吗？你对我哪里不满意啊？

时飞无语，半天才说，我不是对你不满意，我根本就不了解你啊，你会跟不熟的人上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