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我醒来你就在了……”梁望住口,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把自己出卖了。
齐然笑,煞有介事的点点头:“哦……”
“好啦好啦,虽然不是守了一个晚上,但是我起来看到你就一直陪在你旁边啊。”梁望一本正经的为自己找台阶下。
梁妈妈端着一碗粥走进来,把梁望赶到一边,伸手探了探齐然的温度,说:“退烧了,来齐然,吃点东西。”
齐然连忙起来,说:“麻烦你了阿姨……”
“没事没事,你这孩子怎么几年不见变客气了,小时候你还不是常常在我们家吃饭的。”梁妈妈把枕头垫在床头让齐然靠着,然后又指挥梁望:“儿子,好好看着啊。”
梁望可怜兮兮的对着梁女士的背影说:“我不是你儿子,我是护工。”
齐然吃了几口,才想到什么,放下勺子问:“梁希哥呢?”
“今天早上有课,回学校了吧。”
“哦。”齐然继续吃,感觉到滚烫的白粥好像化成了一股细细的暖流从喉咙滑过心脏,鼻子有点发酸。
“你这几天就住我家吧,这么放你回去我们还真不放心。”梁望凑到床边坐下,帮齐然理了理睡衣领子,然后说:“我哥还真周到哎,连睡衣都帮你换了。”
齐然有点诧异的低头,自己居然都没发现。脑子里想象着梁希昨天晚上帮自己换睡衣的情景,齐然的脸一下子有点烫。
“齐然,你快开学了吧?”
“嗯,八月二十六号。”提到学校,齐然不可避免的想到了他和叶勤那个没有结果的约定,心又开始钝钝的痛。
“今天都二十三号了,你准备好了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