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凡用手掌在他面前摇了摇,说,喂!回魂了,不许再说他了,从今以后就跟那个王八蛋断绝关系,连想都不能想。
唐凌闭上眼睛,敷衍地应了一声,嗯。
如果真的能选择想和不想,他还会这样折磨自己的神经吗?
第二天下午的火车,候车室里,唐凌红着眼睛,失神地盯着大屏幕上的列车时刻。
却不知道,候车室的另一个角落里,他正思念着也怨恨着的人,也在默默地看着他。
十几米的距离,承载着无法表达的深爱,因为太过沉重,所以无法跨越。
我知道你很痛,你却不知道,我比你痛上千百倍。
放弃你是我的选择,我并不后悔。
但是不能与你共度一生,却将是我永生的遗憾。
再见,唐凌。
分开一个星期不到,谢鹏就深刻地体会到了失去唐凌的后遗症,搬回原来的房间,每一个角落似乎都有着唐凌的影子,很多后来买的衣服唐凌都没带走,还有写满了他字迹的书,惩罚一般占满了他的视线,谢鹏想过全部扔掉,但终究还是留了下来。
收拾好装箱,谢鹏把它放进了衣柜的最里层。
看不见,摸不着,可是就是知道还在。
就像他们曾经的爱情,就像此刻无休无止的想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