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出恭吗?”
……
“是在洗澡吗?”
“你……”
“如果你和米青说话的时候我都不能出来,那我什么时候能出来?你和汤东说话的时候行不行?还是说,你的意思,就是让我别出来了?”
“你要看场合!”
“什么场合?”
“刚才那样的场合!”
“刚才什么样的场合?”
水若冰一时也回答不出来,是啊,刚才什么样的场合?她隐隐的觉得刚才的场合和普通情况不一样,当时的她,和当时的米青,好像有一种特别的东西,可到底是什么东西,却不是她能分析出来的。
“算了,随便你吧。”
水若冰有些丧气的趴在吧台上,看着烤箱上的时间,不由得,又想到米青刚才的样子:“原来男人做糕点的时候,也能这么迷人,只可惜,是我师父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