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回答总是一样的,“没感觉。”
他会对父母恭敬顺从,也仅是因为责任心与道德良知的驱使,才不至于让他像个机器人一样毫无人性。
严母望着他的背影叹了一口气,转身问自己的丈夫:“我是不是做错了?”
她只是一个普通的母亲,当初知道自己儿子出柜的时候也非常愤怒,并把这种愤怒的根源指向钟起然。在这期间,严昊不只一次解释过,是钟起然救了自己的命,他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但她仍是完全不能接受,救命之恩不一定要把自己的下半辈子给赔进去。她气不过,便对钟起然说了一句重话:“你要我儿子这样报答你,那我倒不如当初让他就这样死了。”
钟起然说不出话来,反倒是严昊生气了。他隔日便搬出严家,并请秘书去办两人到国外的结婚事宜,证明自己是认真的。此后他的父母便不再管他,一直到发生事故。
严父从报纸中抬起头来,“你没错,只是儿子不喜欢。”
“我这不是也希望他能纠正过来吗。他以前也不会、不会……”严母就算再大度,搞同性恋这种事她还是说不出口。这四年她放任严昊去闹,也是觉得总有一天儿子自己会想通的,果然她等到了这一天,却也换不回原来的儿子,“你就真的这么不在意吗?”
严父回答:“我要是不在意,就不会放任你去闹了。”
严母不服了,“我没有闹,我只是希望他走上正确的道路。”
严父不说话了,继续看他的报纸。
严昊回房之前,管家叫了他一声,小声问道:“少爷,您放在仓库里的那些东西该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