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钟起然隐约从这个男人身上察觉到熟悉的感觉,“谢谢你。”
男人站了起来,比个手势示意要他跟上。
钟起然不知道为什么对方不说话,但这个男人包得密不透风,他察觉不到对方的情绪与想法,身体却自然而然的跟着行动了。
他走了几步才想起要往四周看,原本的地貌不见了,触目所及之处皆是一片雪白。而唯一能确定的是,他们果然从悬崖上掉下来了,因为这里明显是个低漥处。也是幸好这里的雪堆够厚,他们才不至于被摔死。但如果再来一次雪崩,他们毫无疑问就会被活埋。
钟起然愣了一会,才记得要往前走,但男人竟然没有走远,而是站在原地等他。
钟起然心里升起一股奇异的感觉,但又说不上来是什么。
他们走了一段相当远的距离,远到钟起然以为他们迷失了,但往前看的时候,会察觉男人的脚步相当坚定。
男人一路上都没有说话,只是偶尔会回过头来看一眼,确认钟起然有没有跟在身后。
钟起然没有戴表的习惯,只感觉走了大约有一个小时,他才看到前方有一个避难用的小木屋。
男人把门推开,看了看里头,示意钟起然先进去,自己再把门关上。
屋内没有任何人,还有些温度,至少不像外头那么冷了。钟起然把厚重的滑雪服脱下来后,发现男人还站在门口。
钟起然没有多想,随口道:“怎么了?先把滑雪服脱下来吧。”
在屋内穿着厚重的衣服,到了外头只会更冷。
从滑雪场所在位置的海拔高度来看,钟起然不确定救援能不能这么快赶到。他们两人得在这间木屋里渡过一段漫长的时间,极大可能还要过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