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使得钟起然与严昊父母之间的关系,说好不好,说坏不坏,恰好处在一个微妙的平衡上。
钟起然知道这个道理,也明白这事不能着急。文化交流需有桥梁,人与人之间尚且需要沟通,更何况还是往后要一起生活的一家人。改变是需要潜移默化的,要从枝微末节开始做起。
钟起然想了想自己住进严家之后,严母可能会有的憋屈反应,又笑了起来,“你说我以后都叫她妈怎么样?”
严昊知道他是故意的,却没有反对,“你早就该改口了。”
钟起然突然看向严昊,半年不见,这个人似乎又有些不同的变化,“你最近感觉如何?”
严昊也看着他,“试试。”
“怎么试?”
严昊指了指自己的唇。
钟起然懂了,主动把自己的唇贴上去亲了一下,“这样呢?”
严昊没什么表情,好像是在思考,仍旧扳着一张扑克脸说:“大概是时间太短了。”
钟起然居然信了,“那再来一次?”
“好。”
于是钟起然第二次吻上去时,就被严昊抓着亲,唇舌交缠,吻得难分难舍。
司机是知情人,也早就看惯严昊的一号表情。他不得不承认只有钟起然在的时候,老板才会变得比较人性化一点。但就算是这样,这恩爱秀的……
司机表示没眼看了,我还是专心开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