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起然深吸两口气，缓了缓情绪之后才道：“我只是觉得你这两天有点奇怪。”

严昊听见这句话后，竟然莫名的松了一口气，他自己好像也察觉到一些什么，可是又捕捉不住。他盯着钟起然还有些红润的唇，问他：“昨晚那样，我吓到你了？”

“有一点……”钟起然庆幸他没有再追问下去，只是这样的话题也让他感到不自在。他抢在严昊发表意见之前又说：“我知道我不应该发呆，但私事，我们还是下班之后再讨论吧。”

严昊终究没有太过为难他，嗯了一声，又交代了一些刚才开会想要说的事，就放他出去了。

因为上次的合作案成功的关系，最近公司又接了一笔大订单，前期签约及合作细节都不能出错，钟起然负责的又是重要的部分，也不怪严昊会有些过度反应。这几天两人都需要加班，晚餐也一并在公司解决了。

钟起然做完今日预定的事项之后，已经是晚上九点了。这个时间点大部分留下来加班的员工都走了，办公室内漆黑一片。

他收拾好东西，关了灯，乘坐上楼的电梯，打算直接到严昊的办公室去等他。

严昊果然还在忙，透过越洋电话与另一方的负责人交代一些事。他的桌上放着一堆资料，很明显都是这次订单的数据分析与报表。

钟起然没有打扰他，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滑手机，只是他盯着电脑看了一整天，眼睛早就酸涩不适，他玩了一阵子就不玩了，干脆躺在沙发背上闭目养神。

严昊早就注意到钟起然走进来了，讲完一通电话，看了那人的方向一眼，又继续拨下一通。

钟起然迷迷糊糊地听着严昊的说话声，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说话的声音慢慢停止了，有一些零散的收拾东西的轻响，他听见严昊的脚步声，有意识的醒了过来，“结束了吗？”

他确实是累了，还没有完全清醒，声音听起来有些软软的鼻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