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晚,夫妻俩背对背睡,谁也不理谁。
严母睡得不好,不开心了,对钟起然的怨念就更重了。尤其是她隔天早上看见钟起然的耳下贴了一个创可贴遮挡那些痕迹的时候,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女人总是比较聒噪的,不顺心的时候就想找人聊聊。她找了几个常聚在一起喝茶的姊妹们诉苦,就把这件事给说了。
人家都说家丑不可外扬,但她压根就没把钟起然当自己人,恨不得把他赶出去。
几个姊妹虽是凑在一起聊聊八卦,却没有多少深厚的感情。她们比普通人家好一点,不愁吃穿,也不用烦恼柴米油盐那些小事,但既然嫁了人,就以夫家为主。旁人家里的事,对她们来说也只是娱乐,根本就不上心。
严母是知道这一点的,但她实在是太想诉苦了。也不在意别人是不是真的关心了。
不过家里有男媳这件事,对这些贵妇们来说还是挺新奇的。其中一人便出了馊主意道:“既然女人不行,不如找个男人来吧。让那个姓钟的知难而退,妳就可以把他给赶出去了。反正国内婚姻是不作数的,不会有人说什么。”
严母有些愁苦道:“我也想过,但问题也不是这个,我是想解决的是更根本的问题,把小昊的那个倾向给改一改,万一越弄越糟了呢。”
“这事总要慢慢来的,一开始不能太强硬的逼他。”
“对,而且妳不是说是那个姓钟的死缠烂打吗?对付这种人,就要用这样的办法才有效。”
“我有一门远房亲戚,用的就是这个办法。他们就是找来了替身,把那些老想要嫁入豪门的狐狸精给赶走了,只要多给点钱,想要什么长相类型的都有。”
“到时候再让那人甩了妳儿子。妳儿子说不定就会回到正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