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柏背靠着枕头,尖尖的下巴高高抬起:“那住院费、治疗费这些怎么结,周原也给垫?”
“不是的,”小姑娘摇头,“爸爸给了一笔钱给周医生,委托周医生照顾我。妈妈告诉我的,钱够用,不用周医生垫给我。”
陈柏扯着嘴角笑了,转头看向她:“你爸妈是做什么的?”
“爸爸是公安局的,但不在这座城市,我以前很小,见过很多当兵的哥哥。”袁莉脸上流露出一种回忆和向往,“我妈妈在企业工作,具体做什么,我忘记了。”
“他们都很忙。”说到最后,袁莉低下头。
陈柏没再问,基本将袁莉的底牌摸透,似乎周原也并不做亏本的买卖。
他没再去看袁莉,以大人的视角去审视一个生病天真的孩子,真无耻。
陈柏咧开嘴,自嘲地闭上眼睛,放任自己睡了一个久违的午觉。
午饭与晚饭都会有护士带过来,袁莉有,陈柏也有,他想自己也许是蹭了袁莉的光。
傍晚时,周原下班,过来看他,手里推着一把轮椅。
他那样子,陈柏险以为自己是中风偏瘫。
他还没吭声,周原直接就将他抱了上去,顺便按住想跳出来的陈柏。
周原说:“我希望你能尽可能地减少劳动力。”
陈柏有点恼:“走路算劳动力吗,是个人都要走路吧。”
周原微微笑:“该散步的时候我会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