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无可恕,其罪当诛。
蒋念如将照片剪作两半,又拿剪子将半张上陈柏的脸戳得稀烂,而后捻起周原那半张,贴在唇上吻了吻。
她艳红的唇印醒目地印在他身上了,那还不够,她要钉入他骨髓中去,方休。
蒋念如哼笑一声,动一动指尖,电脑里仔细整理标注好的照片文件,轻飘飘地发送给众多相关的人。
——周原的朋友,同事,甚至周原都不认识的人,以及他的家人。
蒋念如想起周原祖父与他双亲那张脸来,她自小喊着“周叔”、“周姨”,那些目睹着她和周原长大的前辈,此刻脸上会是怎样的一种表情。
她舔了舔空了的酒瓶口,又无趣地扔掉,最后伏低在桌子上,觉得未来并不是全然盲目无望,仿佛又有些值得期许的了。
她无力地伏着,胸腔里一颗健康的心脏不急不慢在跳,却觉得还不如别人胸里那颗坏的烂的。
他会有自己这么痛么?蒋念如侧着头想,耳边音响里还在缓缓回放着:
“誓言幻作烟云字,费尽千般心思,情象火灼般热,怎烧一生一世,延续不容易……”
作者有话说:
歌词摘自梅艳芳—《胭脂扣》
第三十章
夜入三更,空荡的林荫道上传来嘀嗒嘀嗒的脚步声,清脆,利落,又叫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