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青梅竹马的玩伴,蒋念如了解他,周原亦是。
他轻易就掐住了她七寸,拿捏了她的软肋,叫她一下溃不成军。
他说两清。她才不要跟他清清白白一干二净呢,他们明明,是要纠缠一辈子的。
蒋念如抠紧了身后的墙,十指陷入肮脏的枯叶和泥巴里,她奔溃地又哭又笑。
年幼的春时,身后明明开的是一壁明媚盛丽的蔷薇花,身前的人明明该是她相守一生求仁得仁的丈夫。
她说:“我才不要,周原,你欠我的——!”
她压抑了整个青春的结语,终于以歇斯底里的方式吼出来。
周原没有反驳她,与她辩出个对错来。他最后说,眼神里终于带了一丝怨责与警告的意味。
“我希望你能想清楚,如果想不清楚,你有十年、二十年,这一辈子,所有的恩怨纠葛,冲我一人来。”
周原:“与我爱人无关,不要再涉及到他。如果还有下次,我并不会对你客气。”
蒋念如慢慢蹲,她呜咽地掩住了脸,她没有反驳的气力了,周原对她唯一的一点情绪,都是基于另一个男人。
他叫他爱人,他心里住着人了。
蒋念如埋首在披散开的乌黑的发里,哽咽出声,她终于知道她面对周原,永远是个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