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原快步绕过李鸣先就要推开门,李鸣先急了,他为周院长作伥自然无所畏惧,周原的态度也令他觉得这是个温顺好驾驭的主,有了这种错觉,他一把就伸手拦住了周原,甚至轻轻将他推开去一些。
他用一种半谄媚半威胁的语气,去恶心周原,讲得也很直白:“周院长说断电那就是断电,周医生你也别为难我,捅到哪里去不都是伤得自家人的心,又何必自家人害自家人,你说呢周医生?”
周原被他推出去半步,被迫立在了原地,他垂着眼轻声说:“你让开。”
李鸣先不干,歪着个脖子也怂着肩膀把话说穿了:“你爸让断的电你找你爸去,我这儿接了命令做事情呢,你别为难……”
他话没有说完,就猛感觉到背部一阵剧痛,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整个人悬在了半空中,然后又猛落下地来,脖子被死死掐住……
“他是个人,他今年才十九岁,他有什么错?他也是个人啊,就因为他喜欢的是我、就因为他喜欢的是男人,你们集体把他活生生弄死在了里面。”
“他有什么错?!”
“他有什么罪?!”
“你们凭什么?!”
“你们凭什么?!”
“你们凭什么?!”
周原一句句说完,声嘶力竭,然后刹那收声,开始发狠地、往死里磕碎李鸣先的脑袋。
李鸣先瞬间感觉到窒息,一阵濒死感拢住了他,周原像只骤然暴起的豹子凶狠地将他推搡在墙上,墙体一声闷响后又瞬间掐紧了他脖子,拇指顶着他下巴照死里往墙面上磕,一点都没留手,就是要让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