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报社要交这种虎狼之词啊。
他轻轻笑了笑,脸不红心不跳地说,“不是啊,我在写我们的……性/爱日记。”
第17章
所以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非要说这些污言秽语,最后把自己说硬了,还要我帮他撸。
我不敢相信他怎么能提出这么恬不知耻的要求,于是我问他,“你左手不会撸吗?”
他笑了笑,说,“当然会,但是没你撸的舒服。”
话都已经说到这种地步,我没有办法再拒绝,毕竟他的手是为了我折的,已经影响人家的正常生活了,万万不能再影响人家的性生活质量。
我让他躺在床上,让他痛痛快快的享受了一把。不知为什么,他这次格外情动,还没有到高/潮,就小幅度地扭起了腰,把身下的床单扭出一片褶皱。
看他这样,我就忍不住想欺负他,刻意放慢手下的动作,不时用指尖搔刮他收缩的铃口。
没一会儿,他就舒爽的受不了,嘴里的喘息声又甜腻又绵长。腰胯也不自觉地摆动起来,在我的手掌当中重重的摩擦着。我知道他想要我给他个痛快,可我偏偏来了坏心眼,停下不动了。
他央求似的用没受伤的那只手覆住了我的手背,喘息着向我讨饶,“沈棠,快点,别停下来。”
天知道我听到这几个字的时候有多爽快,这可是我平时求他的话,可算从他嘴里听到了。
我拍了拍他柔韧又结实的臀肉,说,“想射?说两句好听的。”
他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一丝局促的表情,脸上的红潮更加明显。原来是因为情动,现在是因为羞窘。他的睫毛低垂着,在眼睑上投下了扇形的影。睫毛根部湿漉漉的,像是涌动着清甜的泉水。
我忍不住凑过去舔,舌尖甫一碰到他薄薄的眼皮,手中的性/器就激动地抖了起来。
我舌尖的动作轻柔,手却跟断了似的懒得动。
他又忍不住要求,“动一动,宝宝,求你。”
大丈夫能屈能伸,在这一点上他做的向来不错。可我的要求却不肯放松,“说两句好听的。”
他性/器已经全勃,是快要射/精的状态,没有一个男人能在这时被不上不下的吊着。果然,他很快就张开了他那两瓣性/感的唇瓣,“啊哈,宝宝摸得我好爽,好舒服,要射了……”
我/操!我以前就说他是个小妖精,这么一看叫他妖精还屈才了。
这明明是个小骚/货。
我一直觉得他清冷得如同山巅的白雪,可我却忘了,越是冰冷的东西触手就越是火热。
现在我只想让这摊白雪融化在我怀里。
我牢牢地抱住他,快速撸动他的柱体。
“还有呢!别停。”我命令他接着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