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到的时候,他已经买好了电影票和一大桶爆米花站在检票口等我。

认识以来,我们见面的次数不少,但大多数都是在酒店或者他的家中,少有是在这种公共场合。当我们顺着如织的人潮往放映厅走的时候,我不合时宜地想到,我们这应该算是在约会吧。

我们看的电影是一部美国的科幻大片,前两天我们两个一起看杂志,影评人把这部电影的剧情和特效夸得天上有地下无,堪称惊世之作,我便随口说了句想看,没想到被何云敛默默记在了心里。

可是电影开播以后,我却根本没功夫看什么特效和剧情。

爆米花只有一桶,放在何云敛的腿上,每次我伸手去抓爆米花的时候,都会蹭到他的手指。后来他大抵是觉得好玩,每次我把手伸进去,他都会抓住它,再与它在软膨的爆米花里十指交缠老半天,才肯放它离开。

一部电影看得头晕脑胀,直到播放彩蛋,我才想到我根本没看懂这部电影讲了什么。

我问他,“演了什么啊?”

他目光如水地看着我,又傻愣愣地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

好吧,我终于知道为什么热恋中的情侣一起看电影,一定要看爱情片了。

因为不走脑。

番外:刮胡记

时间线在第一次同眠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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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何云敛已经不在床上,我起身走到门口,就听浴室里传来了“哗哗”的水声。我去浴室寻他,刚一进门就被他左手里的东西吓了一跳,那是一把银光闪闪的老式剃须刀。

我问他,“你要干嘛?”

他倾身到镜子前,腰窝塌陷下来,与翘起的臀/部共同构建出一道性/感的弧线。他摸了摸下巴,理所当然地说,“当然是刮胡子,两天没刮胡子了,刺得难受。你没感觉到吗?”

我莫名其妙,我为什么要感觉到。而且这不是重点吧,“你没有电动剃须刀吗?左手用这个,表演杂耍?”

他偏过头,睨了我一眼,“没有电动的,我习惯用这个。”

我拿他没有办法,只能叹了口气说,“我帮你。”

我走到他身旁,接过他手中的剃须刀,准备帮他刮胡子。

我本来想像那些电影中演的一样,把他抱到洗手池上,然后很酷的帮他刮胡子。但是参考我们的身高,如果他坐上去那我只能帮他剃腿毛。于是我只能放弃了这点旖旎的念头,很没面子的让他低点头,最好再把腿岔开。

我们两个还从未在穿衣服的情况下这样近距离接触,近到呼吸到的几乎都是彼此的鼻息。他对此显得很不好意思,目光躲躲闪闪的就是不肯看我的眼睛。相较之下,我的脸皮就厚了很多,一条腿顶开他的膝盖,顺势挤进了他的双腿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