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岁那年,他第一次为我打架。
16岁那年,为了买一双他想要的球鞋,我每天中午啃面包都甘之如饴。
22岁大学毕业的那一年,我们去海边,一起对大海喊想要做一辈子的兄弟。
我也曾拥抱着他,就像拥抱一个脆弱的梦。
或许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对,我对他抱有过那种感情,也因为嫉妒和自负做了那些蠢事。
可这些脆弱又缥缈的感情,早已在一次次的攀比和算计中消失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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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我头晕脑胀的回了家,何云敛和许赟的脸交替在眼前出现,到最后却几乎只剩何云敛。
我想要与他重归于好,但又不知该如何向他解释,毕竟许赟说的都是事实,我当初的确抱着那样不堪的目的接近他。如果我对他说,“当初勾/引你上床的确是因为误以为你是我发小的男朋友,可被你上了几次以后,我就对你来了电。”他是会更生气,还是会笑笑原谅我,说,“宝贝那我们接着上床吧。”
能这样做的估计是傻子。
如果他有几分喜欢我,那还算被我抓到些软肋;但如果真如许赟所说,他心里只有那个惦记了七年的人,那我估计只剩被他一脚踢开的下场。
一觉醒来已经接近中午,我还没有睁开眼睛,就抓过手机,给何云敛去了个电话。第一次打过去响了好久都没人接,我耐心十足,直到出现忙音才挂了电话。
第二次再打,响了两声便提示我“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我咬了咬嘴唇,反应了一会儿,才想到他应该是把我的号码拉黑了。
我拿不准他这么做是在和我耍小性儿还是想要与我断绝关系。
如果是前者,我会去哄他;如果是后者,我决不允许它发生。
我才刚发现我对他的感情,哪怕要我不顾傲骨和廉耻,我也想要把他留在我身边。
想到这里,我立马就躺不住了,起身以最快的速度洗漱穿戴,就拿上车钥匙出了门,我要去何云敛家的楼下等他
事实证明,一拍脑门就做的决定没有几个是正确的。我去的太早,从太阳当空等到暮色四合,才看到何云敛的影子。
我抬脚,想风度翩翩地向他走去,但因为站的实在太久,双膝麻的像是有针在扎,所以走起路来的脚步都是踉踉跄跄的。
光从气势上就短了一大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