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黄包听到了钥匙插进锁扣的声音,吓得他捂住了嘴,后穴因为紧张不由自主地收缩。
豆沙包扬起了头,舒服的喟叹,“松点宝贝,要被夹射了。”
奶黄包根本没听清他在说什么,两只耳朵竖起来认真听外面的动静。
“哎呀,门咋反锁了?”过了会,臭脚像是福灵心至,“我再去图书馆待会吧。”
“豆沙包!你骗……啊。”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呻吟声堵在了喉咙里。
豆沙包把手垫在他的额头和墙之间,剧烈地捣着他的后穴。
床剧烈地摇晃着,两个人书架上的书全倒在了地上。
“豆沙包,东西……东西都掉了。”
奶黄包被操得上气不接下气。
“操你要紧。”
豆沙包猛地几个冲刺,一股股暖流射了出来,豆沙包的精液很烫,像是积攒了很久,烫得奶黄包忍不住又射了出来,接连不断地射精,让他射出来的东西都快稀薄成水了。
豆沙包叼着他后脖子上的肉,吮出一个可口的红印,又玩了会他的奶头,才把自己的肉棒抽了出来。
后穴像是被放了闸,泄出了源源不断的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滴在了灰白色的床单上。
“宝贝,你把我床单都弄脏了怎么办啊?”他把手指伸进去,替他把残余的精液都扣出来,“不过没事,我晚上就盖着你的味道睡觉也挺好的。”
豆沙包替他清理清理着,动作就变了味道。
直到豆沙包滚烫的肉棒又贴着他的臀缝蹭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推开他,绝望地问他:“豆沙包,你是公狗嘛?”“我是,那你就是我的小母狗。”
豆沙包说母狗两个个字的时候发音很正,仿佛没有在说一件很情色的事。
奶黄包差点就要点头,但仅存的理智还是让他再次推开他,“豆沙包,我真不行了,再这样真的要玩坏了。”
豆沙包像是个第一次吃到糖的孩子,吃过一次就食髓知味,欲罢不能,不吃光根本不罢休。
奶黄包只能给他好好地讲,“豆沙包,我们要有长远的眼光,要用科学的、可持续的发展观看待问题。
你把我玩坏了,以后就没得玩了,对不对?”“不是你答应说今天要我把你干到失禁的?”不是,他什么时候又答应过这件事了?奶黄包刚想问他。
“不回答就是默认。”
豆沙包舔弄他的耳垂说。
奶黄包“哼哼唧唧”了一会,才说,“那我帮你口出来吧。”
豆沙包其实只是逗他的,心里早就想放过他了,可他没想到奶黄包那么好,他这是爱了个什么宝贝啊。
他还来得及没开口拒绝说,不用,他只是逗他的。
奶黄包就已经埋在他的腿间,把他的肉棒整个吞了进去。
他看见在自己腿间耸动的脑袋,感受着奶黄包口腔里湿热的温度。
忍不住挺动着腰,往他嘴里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