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讨厌别人质疑我的年龄,遂挺起胸膛,“什么意思啊你!”
“哈哈哈哈你坐人家傅沅霖旁边,跟他弟弟一样。”
“我觉得像他外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也这么觉得!”
我:“muamuap!”
吃完了饭,一众人闹哄哄的转向KTV,我大脑兴奋异常,就是腿肚子发软,站不起来。我戳戳傅沅霖的腰:“老傅,扶一把。”
他看了我一眼,扯着胳膊把我拉起来。对其他人道:“程殊喝多了,我俩先走了。”
我一喝酒就上脸,那些人看我脸红的厉害,也不听我的话,对傅沅霖点头:“路上小心啊。”
吃饭的地方离学校不远,傅沅霖扶着我慢慢往回走,我仰头去看他,我可能真的喝多了,竟然感觉他的脸在发光,黑暗的路都被他的脸照亮了不少。
我觉得他可能是怕我摔跤,于是用爱发电。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他发觉我在看他,“干什么?”
我嘴一秃噜:“傅沅霖,你喜欢什么样的人啊?”
傅沅霖:“长得好看的。”
我emmmm:“你看我好看吗?”
傅沅霖:“……”
我:“说话啊你!”
傅沅霖还是不说话,他脸上的表情很奇怪,我看不懂。我又问了一遍,他才支支吾吾道:“凑合吧。”
我不知道那里来的胆子,踮起脚用力在他嘴上咬了一口:“凑合个屁!说老子好看!”
“不说就咬死你!”
“……”
6
不存在酒后失忆的情况,我心里对我那晚的表现还是有点b数的。
傅沅霖把我送回宿舍后,接了个电话就走了,再也没有回来。
我觉得他知道我对他有意思了,目前正在无声的拒绝我。
丘楚听说我失恋了,默默陪我坐了半天,点开了微信通讯录,把手机递给我看:“备注S开头的都器大活好不黏人,自己挑吧。”
抱拳了,姐妹。
我跟他说我没事,丘楚叹了口气,“晚上老猪他们喊喝酒,一起去吧。”
“今晚过去之后,这事就翻篇。成不。”
“……成。”
我说我没事,也不全是骗人,那一瞬间我想起傅沅霖时,的确不像前几天那样难过了。
但奇怪的是,我喝的越多,越想起傅沅霖越多。
酒精像是清洁剂,不受我控制的,一寸一寸地洗去了记忆上附着的灰尘,让它焕然如新。奇怪的很,我越不想再回忆起什么,大脑里的印象就越清晰。
这太难受了。我太难受了。
喜欢一个人,太难受了。
7
我嘴里咬着空空的塑料管,感觉到手边的手机震了一下。
两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