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一个孩子握着彩色气球,撅着嘴巴,落寞地等着,时而跺脚,时而看看手腕上的卡通电子表。
苏苑垂眸,满心酸涩,转身。
快步离去,突然一滞。
飞机场大厅里的广告片里金发男女的嬉笑声,金色的太阳,波光粼粼的海面,太平洋海岸的一艘小帆船静静地淌着。
隔离了一切喧阗。
她看见那个角落,那个黑衣男人坐在那里,修长的手指上缠绕着三根线,三个彩色气球轻轻飘在头顶。
他坐在那里,大行李箱搁在脚边,慢慢抬头看那三只气球,神情像个孩子。
苏苑看着他,一直看着他,不知多久,眼睛酸涩,用手揉一揉,一阵湿意。
新年番外:所谓爱抚?
霖霖坐在幼儿园门口,一个人拿着画板握着蜡笔涂涂画画。
看大门的老爷爷探出脑袋看这个留到最后还没有父母来接的孩子。
霖霖抬头的时候目光对到了老爷爷,立刻嘟嘴巴低头,她丢下蜡笔,将画纸放进小包里,又掏出口袋里的巧克力啃,两条腿晃来晃去。
霖霖今天的心情非常糟糕,课间时分有两个小胖子捂着嘴笑话她,说她总是最后一个被接走,当时霖霖正在低头画画,听到那些小嘲笑立刻丢下画笔躲到厕所里去。
果然,今天霖霖又是留到最后一个。
“小朋友,妈妈还没来接你啊?”老爷爷笑笑。
霖霖别扭地点头,一双大眼睛时不时探向大门口。
终于一辆黑色轿车停靠。
霖霖揉了揉眼睛,确定是爸爸的车来了。